己的钱,救的是别人,这样的事情我们可以募捐,可以号召大家都行动起来……”每个人都献出来一点爱心,这个钱就够用了。
罗颖琳迟疑了一,自己的手盖在朋友的手背上,然后缓缓拉开了朋友的手。
“我舍不得我自己的钱,我的钱也是辛苦赚来的,可是摆在我眼前的是一条命,我是一名记者,我有属于记者的理念和信仰,我救的是一个宁愿放弃合理索赔也要追诉公道,不需要出名,不需要道歉,不需要借助媒体炒作,需要的是用她自己的生命,推动这个社会的风气,未来让每一条生命都能得到最起码的尊重,这样的人,我需要她活着,我需要她醒来这个世界告诉她,除了黑还有白。”
明兰抱着陶克戴的大腿哭,双腿跪在地上感激陶克戴,她现在真的好需要钱,需要好多好多的钱。
她甚至不知道要用多少钱才能保住明珠的命,她浑身都是血。
“起来吧。”陶克戴拽着明兰起来,他刚刚从包里拿出来了一些钱已经交给了医院。
明兰坐在椅子上,她突然想起来,昨天睡觉之前明珠就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,原来她已经感觉到了,这个傻子,你有什么为什么不能和我讲呢?
是胜利冲昏了她的脑子,她忘记了,她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