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:“我已经拿了一晚上了,该轮到你了。”
纪玦面无表情地扫过那亮瞎眼的钛合金,冷声拒绝:“你没听到主持人说,一三五归我,二四六归你,周日送金店清洗——今天周六。”
“我大方,送你了。”顾桓对主办方的审美品位实在欣赏无能,弯腰捞过宛如小商品市场流水线作业的奖杯,没留意,还被亮光刺得眯了眯眼,忙扔烫手山芋似的塞给纪玦。
纪玦没接,两手搭在皮带上,准备拉拉链:“谢了,我不需要——顾小公子还不走,是要看着我在这方便吗?”
顾桓重新将奖杯放回原处,往门板上一靠,做出一副欣赏的样子:“纪总提醒我了,我刚才发现我忘记量你下面的尺//寸了——你随意,不用害羞。”
“害羞?呵。”纪玦轻轻瞥了眼顾桓,手指不紧不慢地解开皮带,嗓音低沉,“顾小公子随便看,只要你把持得住。”
就在纪玦指尖已经拉开拉链,若隐若现地露出轮廓边缘时,顾桓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俩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,俱是面露“遗憾”,随即顾桓一耸肩,接起电话。
是蒋立明打来的。
“顾哥,明天酒吧重新开业,”蒋立明话没说完,咳嗽了几声,又哑着嗓子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