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个衣冠禽兽一样道:“没什么,我去洗澡,一会儿给你买吃的。”
贺屿天说完,状似无事发生地收回手,小指却冷不丁被抓住了,他回头看白饶问:“怎么了?”
手指被软软地牵引着,来到白饶胸口另一边,轻轻地试探着触摸,贺屿天听见床上横卧的青年认真道:“这边也要。哥哥不能厚此薄彼。”
听听,这是人说出来的话?!
……
贺屿天转身去浴室洗浴,留下重新变成破布娃娃的青年,被包裹成蚕茧状,胸膛因为微微的喘息上下起伏,独自在床上回味狂潮的余韵。
白饶在床上呼哧了半天,才缓过劲儿来。
他的心理活动从“啊啊啊我不行了求求哥哥饶了我”到“真带劲,再来!”发生了瞬间的变化。
白饶摸着自己的嘴唇,眼神直往浴室里瞟,淋浴声哗啦啦地响,透过浴室的门传递过来。
他几乎是望眼欲穿。白饶脑海里甚至能想象出来,贺屿天光着身子揉搓腹肌的样子,可能是因为偷窥频繁,也可能是因为已经亲身体验过了,白饶对贺屿天身体的每一处都了如指掌。
这想象像是毒药,让他越来越渴望,让他几乎馋的发慌。
白饶愤怒地握着拳,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