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痒乎乎的,几乎可以用迫不及待来形容。
贺屿天好像看他看愣了神,被这一声唤回来,如梦初醒般“啊”了一下,眼神却还是迷离着,嘴里嘟嘟囔囔:“白饶,大宝贝,我的饶饶……”
白饶一开始还觉得世界欠贺屿天一个小金人,但贺屿天一开口,他便闻到了酒味。
白饶皱着眉头,脑袋伏在男人肩上,果然清楚地嗅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酒气。
他还真喝了?
“你喝了多少?”
贺屿天歪着脑袋,眨眨眼睛:“一点点……就一点点。”
这是醉了。
但他口齿清晰,脸上也不是很显醉,也不像别人那样耍酒疯或者胡言乱语。
他醉后的特征很少,除了走路晃晃荡荡,就只剩下一点。
就是更显傻了。
白饶觉得,男人看自己的目光,就好像一直老实乖巧的的大狗狗,看一块让他垂涎欲滴的肉骨头一样,渴望,却在没有得到允许前不敢下手。
白饶眼中漫出笑意,扶着男人肩膀的手慢慢沿着他的肩胛骨滑动,两人的距离也因为这个动作越来越近,几乎要贴在一起。
终于,手微微勾住男人脖颈,白饶的吐息都在他耳边,他满意地看着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