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不食人间烟火,每天只喝花露的小妖精。
    白饶伸手将人拉起来,结果男人坐到座位上了之后,也没有撒开手。他索性放任那只手被人牵着攥在手心,若有若无地把玩。
    白饶伸手在贺屿天脑后,轻轻揉了揉:“疼不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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