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,伸手捏了捏对方的耳垂,感受到愈发滚烫的温度后,迅速收回手,好像什么越界的事情也没做一样,一脸坦然问道:“怎么不说话?”
    这种在暧昧的边缘试探的事情做多了,也就越发熟练,渐渐可以忍住心中狂野的呐喊和渴望,维持住表面的平静。
    贺屿天也不知自己怎么变成了这样,他之前可是个正人君子来着,一众纨绔们曾经笑话他是“当代柳下惠”,他还隐隐引以为豪——不为美色所惑,那是自制力强大的象征啊。
    曾经,多少美色扑面而来,贺屿天如同贤者一般岿然不动,而白总静静地站在他身边,什么也不做,却让他心猿意马,难以自拔。
    白饶觉得自己的耳朵更烫了,腿也有些软,险些站立不住。他的耳朵素来敏感,被男人略显粗糙的指尖轻轻摩擦,仿佛激起一片火花。
    “好。”白饶稳住心神,听见自己这样说,“我们把这些送回家。”
    送回我们两个人的家。
    两人找了车运回刚买的东西,然后去购买大型家具,中间路过一家冰激凌店,贺屿天低头看了看白总白皙脖颈上尚未消退的嫣红,问他:“要不要吃冰激凌?”
    白饶还未答话,贺屿天便皱着眉头否了这个提议:“不行,我忘了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