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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个爆破装置有三个是同时点燃的,还有四个依次爆开,钟一然一直走在剧组事先确定好的安全路线上,在第一个爆破装置炸开时,钟一然整个人都跟着颤了下。
细微的动作一下子反映在摄像机中,任竟国立马叫了停。
“重来重来!”
一个爆破装置炸开,要重拍就必须将新的装置放到之前的位置,并且将地上不该存在的灰烬打扫干净。来来回回一折腾就是十多分钟,钟一然一直站在角落,看着那些爆破装置,也不说话。
许泽注意到他情绪不对劲,走上去想要问他,却被钟一然巧妙地回避了问题。
就算一开始没看出来,但现在实在是太明显了。
“然然。”许泽叫住想要往场中央走的钟一然,“你说过你不喜欢会爆炸的东西。”
后半句话是肯定的,过年时放烟花,许泽听钟一然说过他怕烟花,仔细一想,并不难推敲到今天他一反常态的原因。
钟一然被他猜中了心思,半天都没挪动一下脚步,最后只是小声道:“我会再试试的。”
许泽能从对方的语气中听出坚定,原本想要修改剧本的心思也压了下去:“好。”
走到钟一然身边,许泽将人面朝着自己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