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净,“你刚才出去了?”
“嗯,”封骋心不在焉答道,“才走出去两步,就听到你鬼哭狼嚎了。”
他重复着手里的动作,不厌其烦,唐意睁着双眼,垂的视线只看到他们靠近的双脚,这种感觉很奇妙,她轻轻打了个哈欠,封骋将手中的花洒移开,“怎么了,还困?”
他顺手拿起旁边的毛巾,替她将头发包了起来。
唐意目光迎向他,“你敢说你不累?”
“我真不累。”
她侧过身,擦拭着湿发,封骋见状,绕到她身后,他接过她手里的毛巾,唐意干脆放了手,“封骋,你昨晚给我喝的那杯酒,肯定有问题。”
“嗯,”他自然不否认,“我也没说,它没有问题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封骋单手搂住唐意的腰,“这是一种调剂,不关乎别的,唐意,你太中规中矩了,我以后会慢慢教你。”
最后几个字,封骋是凑在她耳边说得。
唐意推了他把,披上浴袍后出去了。
他们离开酒店的时候,萧誊早就走了。
封骋等着萧誊的出击,而在第二天,他果然接到了萧誊的电话。
来到约好的地点,进入包厢,萧誊坐在窗边,目光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