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多亏包厢内光线不足,她双腿并拢,两个圆润的膝盖靠在一处,封骋侧过头看了她眼,大掌一伸向她的腿,薄唇擦着她耳侧经过,“好玩吗?”
唐意用肩膀将他轻推开,“我去洗手间。”
她起身,封骋欲要一把抓住,却抓了个空。
等唐意出去后,封骋的一个朋友坐到他身边来,“封少,喝多了吧?”
封骋再解了颗扣子,两侧的锁骨和健硕胸膛已然若隐若现,呈现出一幅勾人的画面,他上半身往后靠,眼帘轻合,他好久没这么放松了,自从封展年死后,他神经绷得那么紧,现在,也是好不容易才能松一口气。
几人拥着女伴在包厢里跳舞,旁边的男人拱了封骋的手臂。
封骋慵懒地睁眼,“做什么?”
男人凑上前说道,“封少,新药,要试试吗?”
封骋坐起身,两根手指捏着眉宇中间,可酒气上头,还是有些吃不住,他注意到对方手掌心内的红色药丸,“哪弄来的?”
“老地方啊。”
封骋推了他的手,“我早不玩这些了。”
“这个不伤身,真的很不错,我昨晚试过了,我那女人,你又不是不知道,原本在床上扭扭捏捏,脱个衣服都要半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