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个点,他越来越心慌,从来只知道他和唐意之间走的艰难,却从来不知道,他和她之间真的再无可能了。
唐意连那句话都说出来了。
萧誊陷进轮椅内,这一年多以来,他不知道他究竟错失了多少?
唐意坐进车内,关上车门,手腕在发抖,“我要回家。”
“哪个才是你的家?”封骋问道。
“我情愿自己租一个小居室,安安稳稳的生活,但好歹那是个家。”
封骋笑了笑,不置可否,发动汽车引擎,“还想走是吧?”
唐意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是不是以为事情到这里,就全部停歇了?”
“你们也斗得差不多了,还想怎样?”
封骋踩着油门向前开,许久之后,才来到园区新城内。
唐意看到几座巨大的厂房映入眼帘,封骋将她强行拉拽去,两人一路向前,唐意注意到地上铺满了红毯,似乎是专门迎接他们而准备的。
两三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上前,争相同封骋握着手,“封少,都已经准备好了,就等您了。”
唐意只得跟着往里走,来到一间会议室,里面有双方的代表,合同和条约之前都反复研究过了,律师将文件摊开后放到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