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阳台上,拨了唐意的电话,那边却显示了关机。
今天一整天,她都是提心吊胆的,来到楼底,封家的长辈已经全部走光了,估计,会连夜出动去找封骋。
唐睿站在落地窗前,她双手抱在身前,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。
此时,管家走上前去,“太太。”
唐睿没有应答,管家的态度很客气,他弓着腰,脸上写满焦急,“您要是知道封少在哪,您就说一声吧,算我求您了好吗?”
唐睿听闻后,冷笑了,“管家,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,我要是知道封骋在哪,我会不去找他吗?”
“律师的话,您也听到了,明天是最后的期限,可封少的电话到现在都打不通,也没人知道他去哪了,您别怕我说句不中听的,唐小姐……她这会肯定也不见人影了吧?”
唐睿嘴角边的嘲讽,越发明显了,“就算她不在,可封骋要带她出去玩,谁能拦得住呢?也许,他只是不想我们打扰到他们。”
“但封少并不知情,还有第二份遗嘱,也不知道他一定要、必须要到场!”
唐睿不由侧过身,端详着管家的脸,“宣读遗产的日子,他又不是不知道,既然他都这样不尊重展年,那么启动第二份遗产也是再寻常不过的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