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们回。”
“你别这样,”唐意用力将他的手拉开,然后从他怀里挣脱出来,“我有急事,出去趟。”
封骋怀中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尽,他随手一拉,掌心内却只有抓不住的空气。
他看着唐意一步步往外走,封骋喉间轻滚,他真想一把将她抓回来,塞进卧室,哪怕关起来也好,如今的这种无力感充斥着他的全身,封骋的心越来越痛,他自己都没法琢磨清楚这种情愫。他只知道,他的心里住进了唐意,确确实实、真真切切,紧紧吸附住了,等他蓦然回神的时候,想要剥离都不可能了。
除非,将他的心也剥去一层,可那样的话,又该是怎样的痛苦?
唐意来到医院,在病房门口看到了守在那的秦悠宁。
“萧誊到底怎么了?”
秦悠宁竖起一根手指,“嘘。”
她将唐意拉到一旁,“他的情绪很不对劲,家里来的保姆都被赶跑了,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劝他。”
“刚醒来的时候,不还好好的吗?”
秦悠宁擦拭眼角,“萧誊,他可能已经知道了自己腿的事,早上,封骋来过。”
“什么?”唐意惊得目瞪口呆。
秦悠宁红着眼圈,“萧誊向来爱面子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