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妈妈冷哼声,“你别当我什么都不知道,悠宁性格向来活泼,可现在是一日不如一日了,萧誊,你要是敢做对不起她的事,你可别忘了,你有今天都是靠着我们秦家,当心到时候怎么进来的,我就让你怎么出去!”
萧誊面部神情紧绷,幽暗的潭底藏不住一股子冒出来的冷冽,秦瑄培见话说得差不多了,这才插嘴,“行了行了,别动不动把这些话挂在嘴上,萧誊现在是悠宁的丈夫,就等同于我们的儿子,只要你对悠宁好,秦家是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萧誊轻扯嘴角,“你们放心,我会好好待悠宁的。”
他有些心不在焉地将视线落向远处,秦悠宁想要的,他给不了,而有些事,就必须要加快速度了。
端了热气腾腾的粥上楼,刚来到房门前,就接到个电话。
萧誊站定脚步后接通,“喂?”
“萧总,已经查到他们的落脚地了。”
萧誊吹了口热粥,吩咐道,“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,总之,要拆开他们两人,一分钟独处的机会都不能多留给他们。”
“是,我知道怎么做了。”
萧誊挂上电话,这才推开房门进去。
酒庄地处偏僻,周围又有山,所以到了晚上,蚊子特别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