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松,可那顿饭,却是唐意最难以咽过的一次。
萧誊注意到她的神色,他走到她身侧,抬头看向酒店高高悬起的灯柱,“别怕,这儿不是猛兽区,不会吃人。”
“我们一定要来这儿吗?”
“是不是很怕?”萧誊紧盯着她的侧脸,“就是因为你心里还有记挂,才会害怕。”
他径自向前,门口的服务员,远远就弯了腰。
走进酒店内,萧誊替唐意拉开椅子。
“想吃什么?”
“随便。”
萧誊没有看菜单,熟练地点了瓶红酒,他已经能精准地说出年份和产地,他又点了些唐意爱吃的,她坐在那,一点都不自在,“我姐到底为什么找你?”
“糖糖。”
他仍旧用以前那样,恋人一般缱绻的语气喊她,唐意双手放在膝盖上,“萧誊,我们单独相处的时间,还是不要太久的好。”
“封骋管你,管得这么严吗?”
唐意听闻,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。
萧誊喉间轻滚,“对不起。”
“没什么好对不起的,我们两个……要说连累,反而是你被我连累了。”
“糖糖,你肯定也有过不甘心,本来,我们是多么登对的一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