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坐到他对面的人,“徐豪,没能要你的命,真可惜。”
“别装了,就凭你一个榔头,能让徐豪露面?我看你也没精神病,这么简单的问题不会没有考虑过,你看看你现在,老婆快死了,自己又即将坐牢,跟我说说,是谁授意你做的?”
榔头男盯紧了封骋,“我听不懂你的意思。”
“在活动场所找一些无辜的人手,这条新闻,怕是早就引爆了,这家商场也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。”
榔头男戴着手铐的双手放向桌沿,“那又怎样?我只要我老婆没事。”
封骋看向他的手,他一把拉过对方的手铐,另一手从旁边的笔筒内抽出支笔,拇指快速地去除笔帽,笔尖就扎在了男人的静脉上,狠狠往使劲。
榔头男一声哀嚎,封骋目光犀利,话语间的阴狠随着一字一语透出来,“别喊啊,这样去,也顶多废掉你一只手而已,但你今天挟持了不该挟持的人,你老婆这会应该在医院积极接受治疗吧,你说,在输液的时候,要是输液管被人割开了,会发生什么事?”
“你,”榔头男冷汗涔涔,“你别乱来!”
“这就要看你表现了。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,有人找到我,说只要我做了这件事,我老婆以后的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