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抬得太高了,你算什么?还要我亲自抱你?”
“那脏不脏是我自己的事,你给我闭嘴。”唐意丢过去一句。
封骋穿着浴袍站在酒架前,唐意干脆连话都不跟他搭了,她听到男人的脚步声出去,心想这一招还真管用。
只是,没过多久,封骋就回来了。
唐意仍旧闭目不语。
她感觉到有人坐向了床沿,然后,又有一阵脚步声进来。
封骋捏着鼻子指挥,“赶紧处理掉,把毯子给我卷了。”
“是。”
唐意察觉到卧室内还有第三人,她猛地睁眼,看到佣人就蹲在床边,正将铺设好的毛毯掀起,唐意冷得瑟缩,她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,忙伸手去扯被单。
但,封骋比她快了一步。
他将床上能遮掩的东西全丢到地上,“这些也洗了。”
“是。”佣人垂着头,离唐意的脸不到20公分,就算不抬眼,她进来的时候肯定都看到唐意这幅样子了。
佣人将清新剂喷洒在地板上,反复擦拭,很快,房间里充斥着一种异香。
封骋穿了那件浴袍坐到床上去,从背后拥住唐意,这个动作要多撩人就有多撩人。
唐意肩膀挣动,封骋手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