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*蹭升,更不是小心肝直颤,他是忽然受不了了。
这满身香水味熏得他头晕,这唇怎么跟香肠似的?
他脑子里一就想到唐意的小清新,身上从来没有乱七八糟的味道,嘴唇红润,也不用刻意去涂鸦,封骋手掌推住女人欲要靠过来的头,“走开。”
“封少,怎么了嘛,你看看我的内衣……”
封骋目不斜视盯向大门口,女人不死心,一手将领子拉开后凑上前,“红色蕾丝的哦。”
封骋听到这,目光跳跃,眼睛朝女人的颈口处往里看了眼。
美人见状,双手用力抱住他的手臂,“来吧,封少!”
封骋伤口处又疼了,他完好的那只手朝对方肩膀狠狠推了,“死开,没听到我说不要吗?我封骋还没遭到强迫过,今儿没兴致,走走走。”
走出艳倾,封骋站在门口半晌没动,一口气堵着上不去不来,他这一撞,没把身体某个部位的机能撞出毛病来吧?
翌日。
周末。
唐意是被一阵铃声催醒的,“谁啊?”
紧接着,是急促不间断的敲门声。
唐意顶着一头乱发过去将门打开,“谁这么大早……”
她目瞪口呆盯着外面的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