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床沿,却又被封骋给拉了回去。
她觉得自己就好像是被撞碎掉的小船,不知道飘渺的远方究竟有没有自己的救赎,她不是吃不了痛,只是,对于一个女人来说,最最美好的东西没了,而且,没能有幸地交付到她最爱的男人手里。
许久后,那么漫长的时间,酷刑总也有完结的时候。
封骋翻身躺到身边,摸了支烟,闭起眼帘后深深吸一口,这时身心愉悦得仿若置身于云端。
唐意忍痛坐起身,她双手按在床沿,麻木的疼痛感慢慢在褪去,她伸手去拿衣服。
封骋望着她的背影,“去哪?”
“回家。”
“这一晚还没过去呢。”封骋一把又将她拉了回去。
她单手按住腹部,“差不多可以了吧?”
“差得太多了。”
唐意自己都不知道,她是怎么熬过去的。
封骋抱着她躺在大床上,她维持一个相同的动作,像条死鱼般躺在那,这只是个比喻而已,唐意当时想,她要真是条死鱼,反而好了。
她脑子混沌,却清清楚楚记得封骋的一句话。
萧誊还能接受他吗?
唐意吃不准,她头痛欲裂,但又不得不考虑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