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痒痒,于是一把抓住戴礼的脚踝,目光灼灼,身子往前一压,直接把戴礼的膝盖压弯了,他凑上去,“有句俗话不知你听没听过,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,今天就算是被你夹断我也要上你。”
戴礼咬牙:“肖景序你给我下去。”他今天来是放松的,不是来被日的。
肖景序一手按住他的腰,一手扣着他脚踝:“好礼礼,给个机会。”
“不给。”
某大型犬式的总裁可怜兮兮地望着他,就差摇尾巴了:“……礼礼,我快憋不住了……你行行好,可怜可怜我。”
结果话没说完,被戴礼一脚踹到床下:“滚犊子。”
“礼礼……”肖景序被踹懵了,刚爬起来点,就从天而降一床被子,盖住了他脑袋,戴礼的声音从被子外面传来:“你是不是温泉泡晕了,在地上冷静冷静。”
“……”于是可怜的肖总在被子里衡量了一下双方武力值,论力气,戴礼大,论智商,戴礼高,论心狠手辣,更没人比得过他家礼礼。于是权衡利弊一圈之后,肖总发现——妈的,打不过打不过。
于是他只好在抱着被子,在地毯上找了个位置躺下睡了。
戴礼关了灯,正想躺下,就看到电视机的蓝光打在地上那坨被子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