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都不能让她这样叫自己,就算是被自己折腾得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她都不曾妥协,可今天她却叫了,谁也不知道此刻他心底的兴奋和开心。
“老公,我想去洗澡。”指尖在他胸前游走,楚媛卿难得撒娇道。
听着那沙哑挑逗的声音,布尔诺快速的点头,温柔的抱着她进了浴室。
醒来之后的楚媛卿没有丝毫的异样,好像昨晚的那场噩梦不存在一般,如果不是那红肿的眼睛提醒着一切,布尔诺都会怀疑昨晚会是自己的一场噩梦。
既然她不愿意提起,他便不问,只是在她每叫一声老公之后就体贴的替她服务,完美的就是二十四孝老公。
而楚媛卿,她一直都在笑,是那种无懈可击的笑,可只有她自己清楚,那场噩梦她记得那样的清晰,那种失去的痛到现在都还不曾消失,缭绕在自己的心间,只是这一切她不能说……所以她假装遗忘。
这一天,布尔诺一直陪着楚媛卿,而这一天,楚媛卿叫了不下百次的老公,两人默契的没有问对方有关那个噩梦,而她也没有问今天他为什么没有出去,彼此间像是有种默契让他们不要去提起那敏感的字眼。
只是,谁也不曾想到,这个噩梦紧紧只是个开始,之后的每一个晚上,它就像个恶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