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得喝就了,还那么挑,你行你来啊。
董优没话,直接拿过另外一杯走到路路的面前,“路路,端着这个出去喝,我帮你打包蛋糕。鱿”
被刻意当背景墙的陆先生这次有些恼火了。
等路路出去了之后,他直接将董优逼到了桌角。
“陆先生,你干嘛?”董优都被他挤到角落了,然后冲着他冷着吼道。
这个陆亦珩虽然不招她喜欢,但也从来不会做太和她亲近的事情,除非是迫不得已的情况之下,至于那晚的事情,她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就让她啃光了。
“你我要干嘛呢?”陆亦珩直接双手撑在墙上,直接就将她圈在他和墙之间,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董优。
董优一手撑着后面的墙,一手撑着陆亦珩的胸口,一双漂亮灵动的眸子直勾勾的狠狠的瞪着陆亦珩,她就不相信了,陆亦珩这个男人再坏再横,总不可能在她的家里面对她做出什么事情来,况且外面客厅还坐着他的儿子,在一个四岁的孩子心中打上坏爸爸的名声应该不是他所想的。
董优就是笃定,他不可能真的对她胡来。
“陆先生,我还要给路路打包蛋糕,麻烦你让开一下行不行。”董优试着推他,但是隔着衬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