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确实很严格,严格到有些苛刻,有些不合常理,没有人道。但是他们的法律严格又怎么样,难道米利坚的法律对待毒品就不严格了吗?在我看,没有开发不了的毒品市场,只有不想开发的毒品市场。对于华夏国这个毒品市场的开发,在这里我有一点建议,我们可以先从他们中的公务猿入手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提出反驳意见的与会者。
“华夏的公务猿都很有钱的,甚至许多连干部级别都进不了的村干部身家都能过亿,过十亿。至于这些公务猿身上的钱是从哪里来的,如果搞到这么多的钱,大家都懂。除了钱多这一点,华夏公务猿普遍还有一个特点,压力大,甚至还衍生出了一个所谓的官场抑郁群体。保守估计,华夏国的十个公务猿中,起码有一个抑郁症患者。而精神压力过大导致的抑郁症公务猿群体,他们需要的可不就是我们的毒品呢?只要公务猿带起头吸毒,上行下效,老百姓肯定也会跟着吸起来的。”
这时,又一个与会者站了起来,说道:“桑蒂亚,我听说华夏国的演艺群体对毒品需求也比较旺盛,是不是有这回事?”
桑蒂亚笑了,“你说的不错,华夏国的演艺群体也是我们亟待开发的对象。演艺人员的表率效应,比公务猿大了十倍不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