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人。
两行鲜红的血液从张伟刚毅的脸上流下,一直流到他的嘴巴里,流到下颌处,最后滴落到他的军装上。痛,肯定会痛,但他忍着,忍着不吭一声。
人固有一死,或轻于鸿毛,或重于泰山。张伟的头上压着一座城市,还有城市的n多市民,如果他被叶飞杀害了,那么他的死就比泰山还要重,也就是死得其所,死得光荣。
“呵呵。”张伟冷笑了一声,不无讥讽的意思,舌头伸出嘴外舔了舔嘴角的血,道:“你就这些能耐了?”
枪口还指在张伟的脑袋上,叶飞又一次说道:“跪,还是不跪?不跪我就打死你!”
回应叶飞的是张伟的又一声讥讽的冷笑,“父母不在,我何须下跪?江湖上都说叶四是条汉子,但我看他是个孬种,是一只老鼠,胆小如鼠的老鼠,因为他的儿子就是一只老鼠,而有其子必有其父。”
张伟这话说得,有些伤人心啊,说难听点这叫明显的找虐。叶四已经死了,被你张伟打死的,甭管人家生前多么的混账,既然人已挂,你还是积点口德吧!
叶飞最容不得别人说他爹的不是,出于孝道也好,出于尊重也好,他不会让说他爹不是的人有好果子吃。
张伟的话音刚落,叶飞手中的枪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