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了。二蛋把手里那一盒没有拆封,还是完好的。
“二蛋,我认为你有必要解释一下怎么回事。”诗诗本着脸问道。
二蛋这出去可是快一个小时了,在这一个小时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,包括把盒子里少掉的杜蕾斯用完。
二蛋一阵头大,流年不利啊!
“啊,这个,这个,真不是我用的。”
“难道我用的?”
“这是男士的好不好,怎么可能是你用的。”
“那就是你用的了。”诗诗有点生气了。二蛋在诗诗心目中良好形象瞬间毁灭。
在诗诗眼里看来,此刻的二蛋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,会装,而且装的很像。还说不会用套,明显就是一个情场老手。
二蛋不解释不行了,只好实话实说。
五分钟后。前因后果都有了。
“我知道听起来有些扯淡,可事实就是这样。你要是不信的话我可以带你去找那两个女孩对峙。”
“好了啦,你也不早说,害的人家误会你。”
说来,二蛋被女孩误会可不是一次两次了,习惯了。
有了第一次脱衣服经验,二蛋现在做起来可谓是轻车熟路。被子底下,光条条的两个人,一男一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