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制服男的话说道。如果真如制服男所说的话,杨拓会自责的。人家这才刚当爹就被自己干掉了,恐怕连儿子都没见到呢。
“恭喜恭喜。”制服男在杨拓的肩膀上拍了一下,由衷的祝福道。
“啊丽牙多(谢谢)。”杨拓学着东洋人弯腰道谢。
“脚步这么匆忙,你这是要去哪啊?”
“我,我,,”杨拓当然不能说自己是去找档案室的,支支吾吾指着厕所,灵机一动,“我是来上厕所的。”
杨拓哪里想到的话音刚落对讲机就响了起来,“关木君,到档案室看看,那里好像出了一点状况。”
杨拓对制服男摊开双手,意思是说我很忙要走了。制服男嘴一撇,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。
厕所在一个四叉走道的西北角,杨拓随便找了一个方向,朝走道西面走去。
“喂,关木君。”杨拓刚走两步就被制服男叫住。
“哦?有事?”杨拓面露不解,其实心里明白着呢,方向可能走错了。马勒戈壁的,通道这么复杂,谁知道哪个方向是正确的啊。
“方向走反了。初当爹乐意忘形了吧,我刚当爸爸那会也乐得不行,一连三天高兴的睡不着觉。睡不着觉我就起来坐俯卧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