芒投射进来,宋司令忍不住眯着眼睛。无尽的黑色隔膜开始撕裂开来,撕裂的速度很慢,不过光明很快就会到来。
“唉,还是不行。”二蛋唉声叹气道。
二蛋的这一声叹息被宋司令听到了,因为他现在已经有了意识,只是还没有醒来,有些像梦魇,明明知道眼前发生的一切,可就是醒不来动不了。
“微微啊,我食言了,没有让你爸爸醒来。不过你放心,二蛋哥绝不会让你嫁给梁家那畜生的。”二蛋自言自语道。
二蛋把银针收好,然后搬了一个椅子在宋司令床头坐下,一个人自言自语直到午夜,宋司令朦胧中知道了女儿明天要订婚了,而订婚的对象是她不喜欢的人。还有宋二叔不尊重嫂子,为了家族牺牲侄女的未来,等等等等。
二蛋打了一个哈欠,眼中布满了血丝,看了看手表,都夜晚十二点多了,“我去,我怎么和一个植物人说这么多话!回家回家,明天还要去抢婚呢。”
抢婚?宋司令通过二蛋刚才的喋喋不休猜到这小子对微微有点意思,敢去宋家和梁家抢婚,这小子太有种,有点宋司令当年的风范。
当二蛋回到别墅的时候直觉告诉他这里有人来过,确实,在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个硬纸壳。二蛋现在很无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