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十八,差一岁。”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。
“你不害臊我还害臊呢,走开了,我换衣裳。”
“我又没说谎,你瞅瞅,跟十八岁的时候一点变化都没有。”现在也不大啊,二十五还不到,在他眼里,他媳妇就是最好看的。
肖缘甩着衣服赶人,“快去换衣裳,磨蹭啥呢,迟到了多尴尬。”
何兆一愣,“嗯?我也去?”
“你不去谁去?王组长早说要见你的,好好表现啊,她对我可好了。”
“你早说啊,害我这么卖力。”他一边抱怨着,一边欢欢喜喜进屋了。
结婚办酒席的地方在镇上一个很出名的大酒店,肖缘先带何兆挂了礼,他们厂里也来了不少人,一看她出现立马拉过去坐一桌。好久没见了,厂里添了新面孔,都感慨的很。
肖缘旁边的一个班长,笑嘻嘻拉着她,“这你爱人啊?难怪你这厂花谁也追不上呢,家里这样个人,换谁都不成啊。”
“你如今出息了,开那么大的门面,前些时候开会还提到你。”
“提我啥啊,我都走几年了,谁还记得啊。”
对方哼了一声,“还提啥啊,看你风光了,拿你当教材给新来的画饼呢,姓马的也好意思,你啥时候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