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下他的巨大,何况这样没遮没掩横冲直撞进来,洞口一圈嫩肉顿时如同受了虐待,变成血浸浸的赤红颜色。肖缘死蹙眉头,小声哀求道:“慢点,太大了”
何兆受用极了,捧着她后脑接吻,帮她放松,“这次一定叫你舒服,小缘,你里面好舒服,热热的湿湿的,一直在缠着我嗯嘶,别夹”
肖缘羞耻得不敢看他,只能去注意外面趴在草地上玩的小忠。
肉棒进入到一半停在那里等她适应,何兆胳膊撑在肖缘身侧,捧着她的脸,一下一下啄在她脸上、鼻尖、嘴上。呈现出完全占有的姿态,将她整个人拢在身下,一条腿半跪,臀上和背上的条形肌肉缓慢收紧舒张,一点一点往里挤。
每一次都会更进一点点,绵软紧致的肉穴疯狂吮吸肉棒,一阵阵噬骨的酥麻不断从尾椎窜起,如同一道刺激的电流鞭挞着敏感的神经。何兆忍着狠狠抽插的冲动,满头热汗,窄腰仿佛起伏的山峦,皮肤下滚动的肌肉蕴藏着无穷无尽的炽热力量。
肖缘紧紧抓着何兆结实的后背,感受小穴被一点一点填满到极致,每一处褶皱都撑得平平整整。甬道因为外物的入侵死命收缩,似乎想将其挤出去,可越排斥纠缠得越那舍难分。
硕大的龟头抵达最深处的软肉时,何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