兆哥,像刚才那样。”
“你个色痞,我生气了,啊”
他突然用力抓了一下,看出她主要是羞恼,没怎么生气,色胆上来,低低的语气跟她说,“我昨晚梦见你了,早上起来裤裆都是黏糊糊的。”
肖缘不想听懂,可是身子被揉弄的动作唤醒了某些难以启齿的记忆,脸蛋酡红,死死拽住衣裳,急得有点想哭,“我真生气了,你快放开。”
何兆本来也没想在这样的地方时间对她做什么,只是太想了,一朝尝到一点鲜,一发不可收拾。他克制着退开身子,弓着腰掩盖帐篷搭得高高的裤裆,肖缘又不瞎,上衣都顶起来了不可能看不见。
两个人似乎新结婚的小夫妻,看对方一眼都羞得不行,何兆主要是怕自己忍不住,但还是要争取福利,大义凛然道:“我听说这样最伤身子,憋久了有碍发育。”
“你不用发育了。够了。”肖缘小声说,她对他那东西都点印象,只觉得大得不可思议。跟他的那一次险些要了半条命,痛得不行,她猜想都是他太大的缘故。
这样的话真是比任何恭维都来的舒坦,还是肖缘对他说的,何兆心里开花了,还要耍一下流氓,“我这可都是为了你的幸福着想,它以后就是你的。”
肖缘脸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