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张牙舞爪,仗着谁都打不着她,满嘴胡吣。肖缘把哭闹的肖忠放下,有点拉不住何兆,喊杜明年帮忙。
杜明年搞不清楚状况,上去拉扯夏寡妇,又不知该往哪里拉,无头苍蝇一样乱撞。何兆冷笑一声,反手握住肖缘的肩,抬起一脚蹬在夏寡妇腰上,夏寡妇哎哟连天,拉着杜明年滚了一地。
这一场闹剧直到何支书被人喊来才结束,几个要动手的、挨打的都被教育了一番。尤其何兆,何支书舞着擀面棍要教训他。何兆焉头巴脑,站在院子中间垂着肩膀,半句话不说。
要是以往,肯定开始插科打诨各种忽悠他爹,惹奶奶和亲娘来保驾护航了。何支书奇怪的很,举着擀面棍下不去手,给媳妇递了个眼色。李绣偏头看了儿子一眼,摸不透这小子今天怎么转性了。
何奶奶听闻消息火速赶来,见乖孙已经被教训的样子,气得跺脚,“人家欺负亲儿子,你俩不帮忙就算了,咋还伙同外人打他呢,给我孙儿委屈的话都不说了。”
何奶奶又去拉何兆,“不站了,那些说闲话的都没事。奶做主,咱进去。”
何支书道:“娘咧,他今天打人,这影响太坏了,必须得惩罚。”
何奶奶‘嚯’地扭头瞪眼睛,“打啥人,打啥人了,少唬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