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这干那,当然她初来乍到不敢,时间长了说不定也跟部门里的人‘同流合污’,之后下定决心不要小瞧任何人。
现在肖缘给她的感觉就如同那个人,肖兰陌生的眼神在肖缘身上转了两圈,“你也不笨啊,平常多说说话,咱娘也不白担心你给人轻轻松松拐跑了。”
肖缘将衣裳收进柜子里,肖兰盘腿坐在床上,优哉游哉道:“你猜我在城里看见谁了?你绝对想不到。”
“谁啊?”肖缘配合道。
“何兆!谁能想到,他不是挺不务正业?竟然在贸易部学开车,我听说他一个叔叔就是里面的司机。他们家光景真好,上上下下都有正经的工作。”又体面又实际。
要是肖家也有几个富亲戚,她肯定不至于受人欺负跑腿,肖兰可惜地想,“还学得挺像模像样,就是跟在村里的感觉不一样了,好像不怎么爱说话,见了我还挺礼貌。不会是他家里逼他去得吧。”
肖兰想起见到何兆,对方一副我不好惹的冷酷模样,但是生得就像电影里的人。经济部的姑娘们特别喜欢看他,又不好意思跟他说话。
何兆对她客客气气的,惹得她们总来跟她打听,她总算笼络到几个近亲的人,算是托了何兆的福。
骤然听到何兆的名字,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