绷着脸就好了。不然一准破功。”
何兆却不觉得他的意见有用,意有所指道:“能骗过想骗的人就得了。”
晚上何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,他这几天跟铁牛天天往山上跑,发现一窝兔子,想养着吧不知道怎么养,吃了吧又舍不得。
现在就被他藏在秘密基地,他是个受不住约束的,心血来潮养兔子,哪天忘到脑后,饿死了多可惜。他想了一会儿,有了,给那小丫头养。
他想看的时候找她就是了,想不起来就叫她照顾着,简单省事。想到了解决方法,何兆心满意足了,安安心心的准备睡觉。
迷迷糊糊之际,叫尿憋醒,爬起来站在地上,抓了抓头发出门去。
爬上小山坡去猪圈里撒尿,隐约好像听到草垛后有声音,这大半夜的,何兆立马就清醒了。背上先起了一层冷汗,不对,是人声。
他悄咪咪摸过去,猫到树后躲着,外头的声音更清晰了些。
“嗳呀,猴急猴急的,摸哪里呢?”娇俏的女声,好像在撒娇一样。
“摸你奶子真软,你男人出门这么久,欠干了吧,急忙把我找过来。”一阵细微的水声,夹裹着哎哟哟的痛呼。
何兆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露出来,就看见那边两个人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