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全国扩张,而不是贸然进击。毕竟她的蛊人也并不是无懈可击,惹动官方并不明智。”
“这就只有以后再找原因了。”傅彦硕说道,“不过对于另一个组织的参与原因我非常好奇,血狱党从政治上来说,应该没有动机才对,为什么会参与到这种已经不只是黑帮性质的恐怖活动中?”
萧扬比他的信息量来得更少,当然更不明白,叹道:“可惜尼古拉已死,在华这边,恐怕没人知道原因了。”
傅彦硕沉吟道:“我会设法再行调查,今天就这样吧。对了,昨晚杀尼古拉的那人是谁?”
萧扬心中一动,知道他派出来跟踪自己的人并不是近距离跟踪,否则该听得到他和离鹰说的话,坦然道:“抱歉,我答应过他,不能告诉其它人他的身份,傅哥你要怪我就骂我两句好了,我不会还嘴的。”
傅彦硕哈哈一笑:“你这么说我还好意思骂你吗?算了,就这样吧。”转身正要离开,忽然又停步道,“我听说解千身有重病,是真的吗?”
萧扬一时愕然,不知道他问这个什么意思。
傅彦硕微微一笑,说道:“看你的神情就知道是真的了。假如你不想他死,在他撑不下去的时候,带他来找我,我有办法能帮助他。”大步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