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刘某从轻处理。”
昨天滕万钧上门找碴的事,在座的基本上都已经知道,再听他这么一说,登时所有人无不恍然。
翁北来肯让刘斩在这里向滕岳认错,显然是不想事情闹得太严重,希望可以减小这事带来的危害。
滕岳却不看他,只盯着翁北来:“为什么?”
翁北来坦然面对他,道:“我身为武术协会的主席,遇到同行之间的纠纷,必须担起调解的责任,否则岂不愧对大家?”
滕岳脸色铁青,缓缓道:“你知不知道,他不仅可能抓了我孙子,而且还可能杀害了我徒弟!”
翁北来长叹道:“假如他真做到这种程度,不用老滕你发火,我第一个帮你宰了他。但是他拿出了证据,证明沧海的死和他无关。”
“证据?”滕岳皱眉疑惑,但总算不再像刚才一副要爆发的模样,缓和少许。
刘斩立刻接过话:“沧海死时,我人在燕京求医,不在澄原,这一点有医院的治疗记录和医生、护士等的人证。”
一声不吭的萧扬暗叫厉害。求医救命这事,没想到这时还有这种作用。
滕岳冷笑道:“这能证明什么?能证明沧海不是他派人或者找人杀的吗?”
翁北来正色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