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反悔后,一腔怒火无处发泄,今天正好全发在这些家伙身上,拳起如风,脚落似电,出招凶狠。不到五分钟,十多个护院全倒在了地上,其中有一大半是被他放倒,个个都是伤筋动骨,在地上呻吟不断,爬不起来。
“住手!”一声厉喝突然传来。
森以松刚刚抓着最后一名护院的脖子和脑袋,还没把后者摁翻。听到这一声,他停下了手上动作,抬头看去,却见一名身材英挺的俊伟男子从大屋内出来,大步走向自己这边,最后停在了五六步外。
整个过程中,森以松都没松手,他的处那护院百般挣扎,却怎么也挣不脱。
“你是谁?”陈驭风眼中射出浓重敌意,瞪着那男子。他来这庄园的次数不少,从来没见过这人。
那男子轻蔑地道:“出言无礼,难怪央宗不喜欢你!”
陈驭风脸色一僵,一字一字地道:“你再说一遍!”
那男子笑了起来,没有应他所说地再重复一遍,缓缓道:“我知道你,你叫陈驭风是吧?你听好了,本人巫历,是桑杰央宗的男友,也是她未来的丈夫。”
听到“巫历”两字,森以松和陈驭风同时色变。
虽然没有见过这人,但是两人早就听过了巫历的名字。这个今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