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其它小区居民。
几个保安都露出愤慨神色,却又无可奈何。
萧扬适时道:“这样吧,刘经理,你看今天大家都找到这儿来了,不如当面一次说清——这事就因为笔录上没有写上我的名字,所以就不能给保安弟兄们算工伤,是不是?”
“不错!”刘经理道。
“那要是写了我的名字,就可以算工伤了?”萧扬再问。
“那当然!”刘经理回答得毫不含糊。
“行!”萧扬爽快地道,“那咱们当面镯对面鼓,就现在打电话去北区公安局,再确认一次结果,按那结果说话!”
“脱裤子放屁——多此一举!算了,这可最后一次了,老冯,看在你是公司老人的份上,你找人做假证的事我可以不追究,但是以后可不能再拿这事瞎闹!”刘经理边说边打电话,不一会儿电话拨通,“喂?公安局吗?我这里是石柳小区物业管理处。对,就是昨晚有流氓闹事的那地方……不是,也不是总是咱们小区出现……我就是想确认一下,昨晚他们的笔录里咋写的?他们闹事的目标是谁?”
说到这里,他按下了免提,准备用无情的现实给保安们一个沉重的打击。
电话里清晰地道:“我看看,哦,他们的目标是石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