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枪声一惊,猛地回过神来。他是大风大浪中过来的人,冷静下来立刻看清情势,心道:“我怎么能这么冲动?要报仇何必在警察面前?”当即转身,正想让自己的人退开,突听一声娇叱:“贺天海!你纠众当街袭警不说,还持械伤人,立刻跟我回公安局!”
萧扬本来的看出了贺天海的退意,正觉心喜,不料秦婉儿竟然突然来这么一出,登时大惊,想制止她已是晚了一步,心叫糟糕。
殊不知秦婉儿却是因见贺天海居然想捅死萧扬,芳心震怒,情绪失探,这才脱口说了那几句。说完后她也发觉不对,眼下形势危急,这不是逼虎伤人吗?但话已出口,哪还收得回去?
果然,贺天海怒道:“什么我持械伤人?你他妈的眼睛长屁股上了?这狗杂种打伤了我儿子你怎么不说?!”
秦婉儿刚铡一点悔意被对方这句骂清得无影无踪,玉容一沉,喝道:“你儿子公然袭警,一样免不了法律的制裁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贺天海怒极反笑,大笑了十几秒,突然眼中凶光闪现,狂吼:“妈的!给我把他们统统废了!老子今天倒要看看,袭警了你能怎么着!”
哗啦一片响动,贺宅的保镖纷纷掀衣掏枪。
“你敢非法持枪!”秦婉儿又惊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