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丫头什么时候开始学会说废话了。陈昊天面部肌肉一阵僵硬,呐呐言道:“你是在吊我胃口吗?”
“不是!”刘月月头摇的像拨浪鼓一般,忙道,“从师父身上发生的情况我怀疑是药效发生了变异,致使经脉出现间歇性紊乱......”
陈昊天满脸黑线,径直言道:“我对我身上发生变化的根源不感兴趣,就像癌症病人不会探究究竟自个儿是怎么被癌症爱上一样,我想知道的是如何治疗,这是重点是核心。”
刘月月哦了一声,言简意骇的道:“动建里天突两穴,行真气于面部四脉。”
陈昊天赶紧依然而行,对着镜子看了老大一会儿,问道:“这样就行了?”
“理论上来说,这样就可以了。”刘月月见陈昊天似乎不是特别兴奋,无比紧张的道,“是不是没有反应?”
陈昊天叹了口气:“月月,我觉得你还要继续研究,换个方向,这路子不对!”
刘月月咬着红唇:“师父,我见不到你人,对你不能不能近身观察......”
话尚未说完,听筒突然传来啪嗒一声,而后惨叫传来。
刘月月一个激灵,无比紧张的问道:“师父,你怎么了?”
我怎么了?我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