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当然可以。”宁黛突然get到了大公司的风范。
这公司的女员工们，各个瞧起来都很专业呀。
也不知道蔡氏集团所有人都这样，还是就这S城的公司是这样。
可惜她没去过A城的蔡氏分公司，无从比较。
这么想想，还真是挺后悔的。
若是蔡氏的员工都这样的素质，那她铁定将A城蔡氏分公司的女员工们挖空了呀。
至于为什么只是女员工，没包括男员工，因为一提男员工，她就只能想到温经理，她可一点不想挖角温经理。
既然要谈正事了，女秘书立马换了副谈公事的态度，做好了聆听宁黛的合作设想。
结果宁黛根本没人家女秘书专业，谈正事前还不忘扯皮两句，好奇的探问一下隐私：“顾秘书，你月薪多少？公司给你的福利好吗？”
顾秘书：什么鬼？
但女秘书好歹是经过专业训练的，不是下边的前台可比。
所以这位顾秘书立马扬起公式化的笑，回怼宁黛：“宁经理问这些问题，和要与蔡总谈的合作有关？”
宁黛嘿嘿一笑，特别的诚实：“无关，我就是好奇想知道。”
顾秘书还她一个礼貌的微笑：“那我就不能回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