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眉头看着王毅。
“你跟了战霆琛这么多年，连战余他都能养在身边，你认为他会去做那种事情，对一个未出生，或者是对他完全没有威胁的一个孩子下手，王毅，你真不配跟在战霆琛身边！”
江子恩替战霆琛不值。
王毅愣在原地，是啊，他连战余都能养在身边，没有比这再好的证据来证明战霆琛到人品了。
王毅的看着脊背不再笔直的父亲，看着自小看着他长大的战老爷子，看着他跟了二十多年的战霆琛，还有眼前这个熟悉的战家老宅，他的眼中有明显的挣扎，这些人是他的过去啊！
最终，王毅眼中的挣扎被坚定所取代。
“爸，抱歉。”
王毅坚定的看着王管家。
江子恩的眼中并没有多少的错愕，该说的她都已经说了，至于怎么选择是王毅自己的事情，她无法干涉。
战霆琛无声的握紧了江子恩的手，两人四目相对，无需多言，就已经明白对方心里的想法。
战老爷子看着王毅默默的叹了一口气，最终也没有多说什么。
王管家混浊的双眼中落下了泪水，他看着自己这个唯一的儿子。
“少爷，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，是我教子无方让他差点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