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熟到他们这个程度的朋友十分清楚许恣的脾性,人家皇帝披奏折好歹还写一个字,盖一个章,许恣碰见不想回复的信息就晾着。
-大哥,你好歹回一个已阅
-不请就不请
-我跟你说真的我觉得小侃有问题
-我帮你试一下
许恣就回复了最后一条。
-你敢
锅仔远在天边,默默翻了个白眼,他不敢,掰弯直男不道德,他说是想试郁侃,其实是在试许恣。
许恣没承认过他对郁侃有点儿什么样的心思,自小一起长大,什么感情都能模糊了去,撇去这一茬不说,他们的感情砸在地上摔不碎,他不想改变什么。
但是这一会儿,他觉得郁侃很好看。
睫毛好看,眼睛好看,脖颈和喉结也好看,静静看人的表情是感性的。
郁侃头发碎,没干,扎手。许恣摁着郁侃的额头往后推,感觉特别绝望。
“没有。”许恣说。
“不想练就不练了,就一幕两幕的,你这形象换上衣服站在台上就吊打六班那个。”郁侃想也不想地说,“我捡了一只猫,看看吗?”
‘六班那个’的班长从寝室外面回来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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