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的艳men照。”容情靠在墙边,似乎这样做才能够撑住自己不让自己倒下,她淡淡地说,“不是一张两张,是几十张,和不同的人。”
“这……”苗馨沂咬着下嘴唇,“阿姨你听我说,现在这个职业很常见的,他那家店也很正规,合法经营。”
“叫什么?”
“One Night Stand。”
“就这个名字你跟我说正规?”
“……”苗馨沂咽了口口水,“哪里不正常?国外还有脱衣舞俱乐部呢,我去过。”
“那能一样吗?”容情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,“脱衣舞男又不会跟人上床。”
“那……他们……”苗馨沂想不到怎么安慰容情,干脆就闭嘴了。
“你说景然会不会有病啊?不是说同性之间容易感染?”容情猛地往外面走去,“不行,我要带他去医院。”
“哎哎哎!”苗馨沂拉住容情,“他每年都有体检,很正常。再说了,你上哪找他?”
“那那些人呢?也正常吗?我不是说他有病,我是担心他被……”容情突然闭了嘴,碎碎念道,“不能说不能说。”
“客人也很正常的,会员制,客人也要检查的。”
“那就好那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