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”
谢景然点点头:“嗯。”
苗馨沂把黑色绳子拿来,绕过谢景然的手臂继续绑着:“趁着红痕还在,拍完这一组再吃午饭吧。”
“行。”谢景然配合的伸出手让苗馨沂绑着,这回是把双手绑在前面,玫瑰依旧是那株玫瑰,只不过已经有些枯萎,苗馨沂也没叫换,他只好继续拿着那株玫瑰,在镜头下摆着姿势。
“眼神啊!眼神!”苗馨沂突然兴奋的喊了一声,“就刚才那个眼神,再来一个!”
“什么眼神?”谢景然看了一眼苗馨沂,“我怎么知道我刚才什么眼神。”
“你……就狠厉一点,凶一点,奶凶那种你肯定不行,来个真凶!特别攻。”
“……”谢景然白了苗馨沂一眼,但还是按照要求做了,他镜头感好,也就省了不少功夫,拍了几组之后也有经验了,接下来的照片都拍的很顺利。
苗馨沂伸了个懒腰,收起了相机:“行了,饿死了,吃午饭去。”
谢景然揉了揉手腕,绑得太久有点充血,穿好衣服之后三人去了饭店。午饭过后又是新的拍摄时间,苗馨沂看了一眼谢景然手臂上的红痕,取消了绳子题材,本来打算再来一组红绳的照片,但她忘记了绳子绑太久对皮肤不好,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