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更出众的是他的脸,而这回甚至还弹起吉他。
这在少女怀春的年纪无遗是一次暴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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奶茶店里凉风习习,这么凉的天竟然还开着空调。
“一会儿去干嘛?”沈庆明问。
“我回去了。”陆潜说。
于辞奇道:“这么早?你回去干嘛?”
陆潜说:“下午弹了个吉他手疼,出去也没什么好玩的。”
“也是,不过,你这手这样,可以逃掉期中考呢。”于辞说。
“期中考什么时候?”陆潜问。
“十一月中旬吧。”
“还有半个月呢。”陆潜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,“那时候估计早好了,老鸨放不了人。”
那天从奶茶店离开回到何彭住处,张姨已经做好菜离开了,把菜温在电饭煲里。
陆潜也懒得再上桌,直接拿了双筷子,学着用左手夹菜,吃了个五分饱就收了筷子。
后来回到卧室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睡着的,昏昏沉沉地模糊中醒来,天色已经泛起鱼肚白。
他抬手挡住脸,睫毛在手背上轻轻震动,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,抓过闹钟看了眼,才早上五点。
昨天大概很早就睡着了,这会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