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看到了一夜之间变了模样的家门。
我那商人本质十足的奸诈爹。宠我如命的护短娘。还有拿一根拐杖吓唬了我十多年的祖父。以及那些偶尔温存已分不清她们姓名的美貌小妾一夕之间,全都不在了。
虽然时隔已久,但再回想起那段时间。我仍觉得黑暗且窒息。
从小被全家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我,纨绔又骄傲,根本接受不了忽然失去所有家人的打击,我从最开始的寻死觅活到后来的自甘堕落,日日沉醉在酒窖当中不愿清醒度日
好在那时我并不算太过孤单,醉的昏天地暗之时,隐约能听到春风的焦急口气,和她无奈的规劝声,还有庄婶时而忍无可忍的迎面痛击。
幸亏有他们,若不然,我这辈子大抵是要废在那座酒窖之中了。
起初很痛苦,可脑海中的一切思绪经过空白的浸染之后,逐渐开始变得清明了。
我察觉到我的一生不能这样去。
小爷我可是自出生起便被定为华佗再世、注定不能如此平凡庸碌的活着的人
于是我决定暂时离开这里,抛开这些浮华,去更远更开阔的地方,救治更多的人,切身地去体会方家祖训中那句悬壶济世,救死扶伤,这简简单单的八个字。
身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