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转向了石青,握紧了手中还滴着学的长刀,“石军师,我们不能投降”
石青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那姓宁的副将,遂才望向那士兵说道:“主帅已前去请派援军,天亮时分必能赶回。我知道兄弟们都累了,可只要捱过这半夜,必能反败为胜我们绝没有伏降的道理。”
“石军师,你”宁副将是没料到这个看似文弱的读书人,在性命攸关之际竟还一意主战,顿时恼羞成怒道:“石军师这分明是拿千万将士们的性命当作儿戏”
“看来宁副将是怕的紧了。”石青看向他,目光掺杂了凉意:“既如此,便请宁副将到内帐避险吧”
话罢,抬手示意身侧的士兵上了前去。
“石军师这是何意”宁副将面容紧紧绷起。
“将他缚起,丢入内帐严加看守,以免再出言蛊惑军心。”
“是”
那士兵见石青如此决断,眼睛霎时间亮起,拱了一礼道:“属这便出去传令,要兄弟们严加防守绝不松懈,等主帅带援军回来”
话罢便迅速地退了出去。
石青紧皱的眉头却迟迟未能松开。
几次交战来,他不得不承认韩呈机心思莫测,着实让人难以揣摩。
所以现暂时的休战,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