樱却无心再躺,而是坐起了身来。
望着支起的窗棂外一片日光明媚,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。
她有些恶毒地想,昨夜虽然凶险,但好歹也要了晋家那对父子的性命,真是怎么想怎么大快人心。
如此一来,晋大哥该是省去了许多麻烦吧?
她忽觉往后的路,顿时更为开阔明了了起来。
“还傻笑呢?昨夜险些性命不保你知不知道?”
江浪一走进来便瞧见了她靠坐在床头,望着窗外微笑的模样,走近了来,一手端着药碗,一手在她头顶敲了一记。
江樱抬起头来看他,笑着唤了句哥哥。
“可真是个傻大胆儿——”江浪见她一点受惊的样子也没有,反倒还乐呵呵的模样,无奈笑道,口气中却满是宠溺和庆幸。
庆幸他昨夜及时赶到。
“快把药给喝了。”他单手提了张椅子过来,动作说不出的轻松利落,坐在床边,拿勺子轻轻搅了搅药汁,便舀了一勺送到了江樱面前。
江樱一口吞去,眉头也不曾皱一。
“倒真是长大了,小时候喂你吃药,那可得捏着鼻子往嘴里灌才成。”江浪笑着说道。
江樱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又由着他喂了几勺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