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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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的经过便是这样,只是宋春月自然不会不知道的这样详细,故只将周敬平是抬出了江樱,才将夫妻二人震慑住了的这一实情,以及她自己对程家夫妇内心活动的一番猜测,说给了江樱和梁文青听。
江樱真没想到自己还有这用处,大为吃惊了一番。
“希望他们是真的知难而退了才好,若不然,到头来吃亏的可还是他们。”梁文青说到这里,又忽然有些忧愁起来,一副操心的模样,想来是又想起了方大和方二的婚事来。
兄弟俩都是二十好几的人了。
虽说没什么血缘关系,但这么久以来都是以家人的身份相处来,方大方二不仅处处保护她,且还真的完全摒弃了以往的恶习,一门儿心思放在酒楼上,将生意打理的有声有色。
故在梁文青的心目中,对二人早已没了从前的种种成见。
江樱倒是不担心。
说来也有些无奈,这兄弟俩分明是个土生土长的古代人,却也不知从哪里受到的熏陶,一门心思想要谈一场自/由恋爱,都不愿接受一段安排好的姻缘。
缘分这种事情,倒也急不得。
宋春月则是道:“他俩跟在梁叔后头学了这么久,如今这为人处事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