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孩子啊”
晋起只望着床上的江樱,并不言语。
“好了萍娘”梁平轻轻拍了拍她的肩,微微叹了口气,道:“晋起这孩子之所以一直瞒着,想必也是樱姐儿自己的意思,是不愿看到咱们跟着担心你且别急,那位道长不是说了尚有挽救之策的吗”
“是啊娘,您先别哭了。”梁文青也在一旁安慰道,然而自己却也已经红了眼眶。
庄氏却根本收不住眼泪,趴在床沿哭的悲拗至极。
志虚所言半真半假,只同他们道江樱的病症是因命数而起,命中本该有此一劫,若想化解,需得找到离魂草,再行破解之阵。
可他也说了,这离魂草难寻至极,已绝迹多年。
庄氏纵然不肯相信,但在晋起找了这么久却仍一无所获的情况之,不免还是感到机会渺茫,故才心生惧怕。
“庄婶尽管放心。”晋起终于出声,深蓝色的瞳孔一片沉毅之色,凝声说道:“有我在,阿樱绝对不会有事。”
庄氏听到这句话,抹了把眼泪,紧紧抿着嘴巴想将眼泪忍回去。
梁文青蹲在她身侧,轻轻抚着她的背。
梁平沉吟了片刻,交待道:“此事还是暂时不要告诉春风和春月他们的好阿泰和阿安,也先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