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这才给了人趁虚而入的机会,借此生出了乱子来而倘若结合当的情形来看待的话,倒真不像是具氏所为了……
想到此处,晋擎云的面色浮现了一抹难以言说的复杂。
他坐在这个位置上,手上不可能是干净的,什么见不得刚的手段都使过,但当这些满含欺骗的手段落到了自己身上之时,却又是截然不同的心境了。
将册子搁了来之后便一直呆在一旁听候差遣的大管家,暗暗瞧了一眼晋擎云极为难看的脸色,虽是不明就离,但手心里还是攒出了一层细汗来。
正兀自忐忑间,忽听书案后的人沉声问了。
“在你前头的那个老管家,早年被送到了城外庄子上养老,如今可还在世?”
这……
大管家不太确定地道:“这个奴才倒是不清楚,并未听到过丧讯,想来应是健在的……老爷是有什么要事要见他吗?”
好端端地怎么提起他来了?
一个被遗忘了四五年的人,忽然被提起来,绝不会是没有原因的吧?
晋擎云并未理会他的问题,只吩咐道:“立即着人前往,将其带来见我。”
“是,奴才这便去办。”
管家虽是不解,却还是当即领命来。